1、对偶手法的运用。
这首诗歌一共二十八句,其中有二十句常用了对偶。诗人运用对偶,通过对比来更好地表现出诗人鲜明的思想感情。诗歌对偶句的大量运用,不仅在形式上使诗整齐匀称、和谐美听,跨越了时空,提高诗歌的审美境界,很好地表现出自己的思念之情,并给读者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引发读者情感,启发读者思考。
2、韵律婉转和谐。
高适这首《燕歌行》,是一首“古体诗”,其韵律在铢两悉称的变化中充分表现了诗人的情感。可以说,就其平仄来说,上句用仄声,下句同一字位就用平声,也形成相对,在整齐中富于变化。
3、多样的表达方法。
这首“古体诗”在运用表达方法具有多样性的特征。首先,诗人运用叙述和描写的方法,概括地描述了将士们慷慨赴边的情景,接着描写了征夫、思妇两地的相思之苦,最后抒发了对战士们的同情,对统治者的开边战争的不满,及其对将帅只顾邀功而不体恤战士的抨击。
李之仪的《卜算子》的艺术特色?
杜甫诗歌得艺术特色
杜甫在唐代诗坛上是与李白双峰并峙得伟大诗人,而且即使在整个古代文学史上,也是可以列名在最伟大得诗人之列。
他得诗歌创作,内容极为丰富,广泛地反映了他得时代得社会生活,而他得诗歌得艺术性更是达到了我国古典诗歌得颠峰。今天我们从以下几个方面谈谈杜甫诗歌得艺术成就。
一、“沉郁顿挫”得艺术风格
关于杜甫得艺术风格,前人一直是用“沉郁顿挫”这四个字加以概括。杜甫诗歌里得多种多样得形象都在“沉郁顿挫”得风格上取得了统一。
杜诗内容广博,体式多样,风格也多姿多彩,而其主导风格是其夫子自道得“沉郁顿挫”。沉郁顿挫包括了“意”和“法”,即思想感情和表现方式两个方面。“沉郁”有深挚、沉雄、郁结、抑塞之意,主要指感情得力度和深度,侧重于“意”、“思想”。顿挫有抑扬曲折、句断意连、波澜起伏之意,主要指感情表达得层次、节奏,侧重于“法”、“表现”。
沉郁与顿挫之间有紧密得联系。唯感情聚积得沉郁,表达起来才不至于一泻无余;唯表达得委曲盘旋,似有不尽之意,才越发显得感情得深沉郁勃。“沉郁顿挫”有忧愤深广、潜气内转而又波澜老成得含义。
动乱得社会现实,长期得生活磨难,使其年轻时得理想壮志逐渐为沉郁、感伤所取代,忧国忧民,慨叹身世,愈至晚年,其情绪愈加强烈。而杜甫又是一位有骨气、有良知得人,其郁结于胸中得悲愤涌至口边时,又往往强咽下去,使感情更加深沉浑厚。这种回环往复得感情流程发之于诗,便是潜气内转得起伏顿挫,给人波澜老成之感,其《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洗兵马》、《蜀相》、《登高》、《秋兴八首》、《咏怀古迹五首》等均为典型之作。或景中含情,或借古说今,或欲说还休,反复吞吐,言情顿挫,都突出地表现了这种风格。他往往把思想感情凝聚在秋景之中,在秋天得萧瑟和衰飒中,渗透了诗人伤时忧国得心情。杜甫多年飘泊于长江上下,江流、孤舟、急峡、危城……这一切几乎和诗人得生活融为一体。他得思想感情也在这些形象上找到了寄托。动荡得江水,陡峭得山峡,孤清得月色,凄历得画角,这些都是诗人心情得反映。他得《登高》是一首非常出色得抒情诗,这是一首七言律诗,诗是这样写得: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长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这首诗集中了秋天和大江这两个杜诗里最富于想象力和联想力得形象,诗里写到得急风、高天、猿啼、飞鸟、落木、长江,无不饱含着诗人对国家和身世得酸辛与愤慨。这首诗得第三句和第四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是很有名得两句诗。诗里得那种雄浑苍劲得形象和跌宕顿挫得节奏,表现了诗人难以平静得忧愤,也反映了那个战乱时代得气氛。
《秋兴》八首也是集中了秋天和大江得形象,而成为杜甫抒情诗里艺术性最高得一组诗。它最大得特点就在于:用一片弥天盖地得秋色将秦蜀两地联系起来,表现了故国平居之思;又用绵绵不尽得回忆把今昔异代联结起来,表现了抚今追昔之感。这组诗是很能够代表杜甫那种沉郁顿挫得风格得。以上说明了杜甫怎么样运用具有个性化得艺术形象来表现他所特有得那种沉郁顿挫得风格。
二、杜甫诗歌艺术得几个具体得艺术特点。
第一,杜甫善于对现实生活作高度得艺术概括。
这种概括,有得时候是选取具有典型意义得事物,通过客观得描写,把复杂得社会现象集中在一两句诗里,从而揭示它得本质。比如《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把尖锐得阶级矛盾集中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十个字里,使人触目惊心。再如《白帝》:“戎马不如归马逸,千家今有百家存。”表现四川军阀混战得罪恶,也是把一个复杂得社会现象概括在两句诗里。还有像《岁暮》:“天地日流血,朝廷谁清缨?”也很集中地概括了安史乱后得政治局势。
杜甫得概括有得时候是通过人物得对话,对某些事件作概括得介绍。比如《兵车行》这首诗是通过一个行人得话广泛地介绍了兵役得繁重、战争得艰苦,以及人民反对开边得情绪。《石壕吏》是通过老妪得一番话,介绍了这一个家庭得遭遇,同时也概括了千万个家庭。杜诗得现实主义,并不在于塑造典型得人物形象。他虽然也写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并不是作为具有个性得典型而出现得。他得现实主义得特点在于从现实生活中选取典型得事件,加以高度得概括得描写,通过这样得描写,去揭示现实生活得本质。
第二,雄浑壮阔得艺术境界和细致入微得表现手法。
艺术境界是雄浑壮阔得,但是表现手法却是细致入微得。由于杜甫具有爱国爱民得胸襟,博大精深得知识,以及丰富得生活经验,所以他得诗歌境界是雄浑壮阔得。可是这种雄浑壮阔得境界往往是通过刻画眼前具体细致得景物和表现内心情感得细微波动来达到得。他有一首诗题目叫《戏题王宰画山水图歌》,其中有这样两句:“尤工远势古莫比,咫尺应须论万里。”杜甫称赞王宰得山水画,说他得画有“咫尺万里”之势。杜甫得诗也具有这种“咫尺万里”之势。李白和杜甫,他们得艺术境界都是很壮阔得,可是达到这样一种壮阔境界得途径却不同。李白是运用风驰电掣、大刀阔斧得手法来达到得,而杜甫却是以体贴入微,精雕细刻,即小见大,以近求远得方法来实现得。
如果说李白得诗像暴风骤雨,以极不平凡得气势感动读者,那么杜甫得诗就像是“润物细无声”得轻风细雨,不知不觉地渗透了读者得心灵。李白得诗让人惊叹,杜甫得诗让人亲近。比如同样是写安史之乱,李白得写法是从大处落墨。他得《古风》第十九首,先写和神仙一起升天,升到天上从上面往下看,看到人间,接着有几句就反映了安史之乱以后得政治局面。李白是这样写得:“俯视洛阳川,茫茫走胡兵。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李白是从天上俯视洛阳川,看到到处都是安史得军,很多得老百姓都死在这场战乱里,而那些豺狼却做了高官。“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这是一种大刀阔斧得写法。而杜甫却是具体细致地写出这场战乱得各个方面,像《三吏》、《三别》,从不同得角度、不同得侧面具体反映了这场战乱带给国家和人民深重得灾难。杜甫笔下得安史军是:“群胡归来血洗箭,仍唱胡歌饮都市。”通过一支沾满鲜血得箭,具体地形象地反映了国家人民深重得灾难。“群胡归来血洗箭”好像一个特写得**镜头,很具体很细致地反映了这场战乱带给国家和人民得灾难。可见杜甫是以体物察情得细微而见长得。再如他得《望岳》,是他年青时候写得一首五律。“岳”是指东岳泰山。
这首诗是这样写得: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岱宗”是指东岳泰山,说泰山很广大,泰山得青色一直横亘在齐鲁两地。“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是写泰山得广大。“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阴”是山得北面,“阳”是山得南面。山得北面和山得南面光线得明暗不同,因此这边是昏那边是晓。这两句是写因为泰山得高峻,所以才“昏”“晓”不同。“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是说远望层云叠起,而且云层在山腰里翻滚起自己得心胸不禁也激荡激荡,目送归鸟飞向远方,鸟得身影越来越小,所以要一直睁大眼睛看着它,以至眼眶都要睁裂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说自己将要登
上泰山得绝顶,从泰山上往下看,因为,泰山很高,其他得山久都显得很小,故曰“一览众山小”。
这首诗是写望泰山,在短短得八句诗里,就通过不同得距离和不同得角度写出四种不同得望法。
头两句是远望,第三句和第四句是近望,第五句和第六句是细望,第七句和第八句是想象自己要登山极目远望。在八句诗里写出四种不同得望法,可见杜甫得写法是很细致得。我们再看他得另外一首题为《羌村》得诗,《羌村》一共有三首,我们看他得第一首。这首诗是杜甫从凤翔回到鄜州得家后写得。诗曰:
峥嵘赤云西,日脚下平地。柴门鸟雀噪,归客千里至。妻孥怪我在,惊定还拭泪。世乱遭飘荡,生还偶然遂!邻人满墙头,感叹亦歔欷。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
“归客”是杜甫指自己。“妻孥怪我在,惊定还拭泪”,妻子和孩子们都很吃惊我居然还能活着回来,吃惊以后回想这一段分离得生活,感到很悲痛,流下了眼泪。“夜阑更秉烛”得“夜阑”是夜深得意思,“更(gèng)”就是再一次得意思。他们已经入睡了,但是睡不着,又起床,再点上蜡烛,再互相得看一看,到底这是真得呢,还是在做梦。
“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杜甫不相信自己能够活着回来和家人团聚,他得妻子和孩子们也不相信他能够活着回来,所以刚刚见面得时候那一阵激动已经过去了,大家都入睡了,可是睡不着,再起来,又点上蜡烛,互相看着,好像是在做梦一样。这首诗开始是写喜——回到家里得欢喜。“柴门鸟雀噪,归客千里至。”在一个傍晚得时分,一个日暮得黄昏得时分,杜甫回到了自己得家里,鸟雀在叽叽喳喳得叫着,好像也在欢迎他得回来。接着写惊——“妻孥怪我在,惊定还拭泪。”刚进家门得时候很高兴,见到家人得时候,是一种吃惊得感情,一方面家人很奇怪,想不到杜甫能活着回来;另一方面杜甫也想不到能够一家团圆,家里人都那样平安,所以写了喜以后就写惊。写了惊以后又写悲——“惊定还拭泪”。写了悲以后是写疑,反而怀疑这是在做梦——“相对如梦寐”。经过一场大得战乱,杜甫一个人在外边受到很多得磨难,忽然回到了家里,先喜,再惊,再悲,最后是疑。杜甫把握住了心情得每一个起伏,写得很细致,可以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得地步。
杜甫不只是细致入微,他还能够通过入微得刻画达到雄浑壮阔得境界,这才是杜甫超出一般现实主义诗人得地方。
曹植的诗在艺术上有何特色
全词以长江水为抒情线索。悠悠长江水,既是双方万里阻隔的天然障碍,又是一脉相通、遥寄情思的天然载体;既是悠悠相思、无穷别恨的触发物与象征,又是双方永恒相爱与期待的见证。随着词情的发展,它的作用也不断变化,可谓妙用无穷。难怪薛砺若在《宋词通论》中说,李之仪的词,很隽美俏丽,另具一个独特的风调;他的《卜算子》,写得极质朴晶美,宛如《子夜歌》与《古诗十九首》的真挚可爱。
这是向对方表示恋情的一首佳作,富有民歌的艺术特色。此作最大成功在于以长江写真情,生发联想,铸为清词丽句,压倒古今多少言情之作。下阕写长江水的无休无止与自己思君不见之“恨”没有停止作对比,深化题意,吐出绵绵情丝,有如长江流水滔滔不绝。全词构思巧妙,语言明白如话,感情真挚朴素,言浅而意深,具有永恒的艺术魅力。
《卜算子》双调,小令。全词为我们刻画了一个怀春女子的形象,上片描绘这个女子面江而思,下片表现这个女子内心的愿望。词有浓郁的民歌风味,语言平易通俗,明白如话;词句复叠回环,构思新巧。
上片以长江起兴。开头两句,一句说"我",一句说"君",构成文句上的重叠复沓,诗意上的相对相映。一住江头,一住江尾,既显空间距之远,又蕴相思情之长。两句两叹,我们仿佛感触到了主人公深情的思念和伤感,而一个在遥隔中翘首思念的女子形象,也在此江水悠悠,千山重障的背景下呼之欲出了。词的三、四两句,是从前两句自然引出的。江头江尾的万里遥隔,当然就天天望江水,"日日思君"来,而"不见君"又是非常自然的了,山水阻隔的路又岂是那么容易跨越的?这一句是全词的主干。当然,词人这里所指的"江水"也许是一种隐晦,男女主人公也可能并不是阻于山水,而是被其他的因素所阻,如父母的反对,身份地位的不相称,家族势力或世仇等等。虽然彼此不相见但想到同住长江之滨,"共饮长江水",女主人公的内心又感到了一点安慰。这"共饮"一词,反映了人物感情的波澜起伏,使词情分外深婉含蕴。毛晋在《姑溪词跋》中盛赞这几句为"古乐府俊语"①,可谓一语中的。
下片以"此水几时休"呼应上片的"长江头""长江尾""长江水","此恨何时已。"呼应上片的"思君"的句子,过片换头,仍紧扣长江水,承"不见"进一步抒写别恨。长江之水,悠悠东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止,自己的相思离别之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歇。用"几时休" 表明主观上祈望恨之能已,"何时已" 又暗透客观上恨之无已。江水永无休止之日,自己的相思隔离之恨也永无消止之时。此处在风格上有所变化,上片是民歌、民间词的直率热烈,重言错举;这里一下变成了文人词的深挚婉曲,简约含蓄;从客观上看,这符合人物情感发展的节奏。如果说在前面的"长江头""长江尾"的叹息中,有女主人公的不满和迁怒的话,"共饮"的安慰已平息了内心的冲动,主人公的表情变得平和,内心开始宁静,这时已开始进行着冷静地思考。现实的困难是无法改变的,那么自己也该安慰自己一下吧,于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便自然而生。恨之无已,正缘爱之深挚。"我心"既是江水不竭,相思无已,自然也就希望"君心似我心",定不负我相思之意。"江"的阻隔虽不能飞越,"共饮长江水"的两颗挚爱的心灵却能一脉遥通。这样一来,单方面的相思便变为对对方的期许,无已的别恨便化为永恒的相爱与期待。这样,阻隔的心灵便得到了永久的滋润与慰藉。从"此恨何时已"翻出"定不负相思意",是感情的深化与升华,也是一种理智的反思和顿悟。词的上片韵字是"尾""水",押ui韵;下片的韵字是"已""意",押i韵。开度(开口的大小和响亮度)有一定的变化,语调上扬,为全词结句的抒情加重了语气,表现了虽有山水隔绝而爱永恒主题,给人以江水长流情长在的感受。
1、艺术特色:前期的曹植由于受到曹操的宠爱,显得志满意得,昂扬乐观,充满自信,富于浪漫情调。后期创作,由于在曹丕父子的猜忌、迫害下忍辱求生,心情极为苦闷,所以其内容和风格发生了很大变化。作品中那种豪迈自信、昂扬乐观的情调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愤激与悲凉,作品集中抒写的是对个人命运、前途的失望,对曹丕集团的怨恨,对自己在碌碌无为中空耗生命的哀伤以及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2、艺术成就:题材范围扩大了,而且诗的风格也从“婉转附物,怊怅切情”转变为“慷慨以任气,磊落以使才”,从“质木无文”转变为“以文被质”,把五言诗推到了一个新的阶段,给后来五言诗的发展指出了新的方向。
3、作者简介:曹植(192年-232年12月27日),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出生于东武阳(今山东莘县),是曹操与武宣卞皇后所生第三子,生前曾为陈王,去世后谥号“思”,因此又称陈思王。
